遵从本心,闲适安逸,适合隐居。

化猫

化猫

Point!Part.1&2第二人称视角

             Part.3第三人称视角

             一个…很傻·白·甜的普通故事。


Part.1  Alfred·F·Jones

今天是独立日,是你的生日。平日无事便是习惯晚起的你,今天却在闹钟响了一声后手脚麻利的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抓着乱翘的金发掀开被子往窗台边走去。睡眼惺忪的你揉了揉眼睛,接着“呼啦”一声拉开洁白的窗帘布,窗外的阳光肆意的撒进屋内。水蓝色的眼睛向着外头望去,街道上随处可见的星条旗伴着晨间无人的街道,迎着风随意飘动。

本是迷离的眼瞳,在看见那些颇具节日气氛的装饰后,一下子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是的,今天是独立日,是你的生日。

你心情甚好的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将自己打理的更清爽了些。七月头的天气总是召示着炎炎夏日的开始,梧桐上的蝉鸣四起,即便是公寓大厦也会在这艳阳天里看上去被热气所扭曲,更海市蜃楼了些。

你站在穿衣镜前打着银灰色的领带,套上西装外套,侧身理了理衬衫领口,像是要去赶着去参加重大会议那般打扮仔细,直到把袖钉扣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拿起无框眼镜,戴上后对着镜中的人像报以一个自信的微笑。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今天一天的安排就是这样,合众国先生还有什么疑问吗?”秘书小姐合上文件,抬眼朝坐在办公桌前一脸傻笑的你投去一个无药可救的眼神。看不下去的秘书小姐只好屈起手指敲敲木制办公桌,顺便将手里的文件推送至你面前:“您在听吗?合众国先生?如果在今天下午前没做完该做的就别想着在下午出去玩儿了。”随后在出办公室前又轻飘飘的补上了一句:“当然也别想见到英|国先生了,如果做不完的话。”

事实证明,秘书小姐先前的日常汇报工作你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唯独那最后一句话才入了你的耳。你闻言后,签字的动作明显迅速了起来,甚至还带着小声的嘀咕:“才没有特别为了亚瑟要来才这么兴奋…”

你和亚瑟是约好了的,要在下午一点碰面,早晚宴一步,陪你庆生。

并不是不知道他有七月病,甚至愈加接近你的生日,就愈加严重。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你准备借着让他给自己过生日的理由,顺势对他表白。

是的,你已经喜欢他很久了。这样深埋在心中的感情早已如惊涛骇浪,经不起一点动荡。

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间点上?早也不是,晚也不是的时间点上?

很简单的理由,因为产生了危机感。旁人不是傻瓜,当然也能感受得出亚瑟的好,倾慕者更是随手一大把,男性女性皆有。你知道,你看上的人不会差到哪里去,毕竟是你看上的人。

所以才更加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近期亚瑟身边有一位年轻有为的临时秘书,代替突发性受伤霍华德。更让你感到不舒服的是,那是一位男秘书,虽说只是在会议上匆匆见过几面,可能是直觉一类的玄乎玩意儿,令你产生了危机感,那位男秘书看向亚瑟的眼神并不属于属下与上司的类别,而是更加更加接近于你的那种眼神。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倾慕。

再不展开行动的话,也许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行动了。脑中突然窜出了这样一个声音,催促着、督促着你赶紧做出行动。

就这样,你在上次会议结束后,对着亚瑟抛出一句宴会邀约,甚至是带着点强硬的态度把邀请函与附带在卡片内夹着的一张小纸条一并塞进他怀里,最后带上一句“一律反对意见不予接受!”后便大笑着离开了。

甚至都没确认他是否注意到了那张写着提前见面的小纸条,就这么搭上了回国的飞机,头也不回的走了。

天知道,转身后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一般,咚咚直响,步子跨得再大,真皮鞋跟敲在地砖上的声音再响也盖不过回响在耳畔的有力心跳。砰咚、砰咚的,一下又一下。

这样的感觉根本无法想象,你觉得自己那会儿的表情一定蠢透了,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刚给心上人递了情书一般,红晕从脸颊爬到耳后根,连耳廓都无法自持的烫了起来。

肯定会发现的吧,都那么明显的夹在卡片里了。你不由自主的担心了起来,却怎么也说不出在担心些什么。或许是恋爱中的人特有的一些情绪,比如说——喜欢胡思乱想。

你甩了甩脑袋,妄图将脑中的回忆录甩掉。是了,今天可是要对亚瑟告白的日子。

签完最后一份文书后,你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下僵硬的肌肉,合上笔帽后起身核对了时间。

很好,还剩余一小时可以准备。你蹑手蹑脚的推门出了办公室,门外办公桌处的秘书小姐正专注于手边的工作,显然没有觉察到你的出门。

你一点一点的挪到电梯处,摁下按钮后望着跳动的数字头一回觉得等待是如此漫长。你双手环胸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却不料眉间的皱褶令你看上去像朵周身环绕着低气压的小乌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下起雨来。

“叮!”的一声,电梯总算是来了,你长腿一迈,正要进去便是撞上了人。

对方显然被你的力道撞得有些站不稳,你下意识的拉住对方的手腕,以便他能稳住。

“咦?”

 

你以指腹摩挲着咖啡杯的陶瓷把手,淡淡的朝对面望去:“为什么不是你的上司来,而是你来呢?”对方显然没有因为你的态度而被触怒,反而坦然自若地对你报以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英国先生因为公务而未能赴约感到很抱歉,就让下属我来对合众国先生谢罪了。”男秘书秉持了一贯的风度和作为下属的涵养,没有做出任何逾距的事,“这是英国先生让我捎来的书信和猫。”他把抱在怀中的猫摆在桌上,并将书信递给你。

你挑挑眉,安静的接过书信。熟悉的字迹,漂亮的斜体,你几乎能想象得到对方在写这封书信时是有多么的淡然。

有点失望。

重新将信纸塞回牛皮信封,你一把抱起猫就准备离开咖啡馆,余光扫见还坐在位子上欲言又止的男秘书,不由得停下了步子:“还有什么事吗?”

青年明显被你低沉的声线所吓到,差点不慎打翻手边的咖啡:“没事了…祝您生日快乐,合众国先生。”

“啊…谢谢。”

你抱着猫很快就走远了,并没有听见身后男秘书撑着脸颊担心的话语。

“但愿能和合众国先生处得好就好了,英|国先生。”

 

 

你打开手机扫了眼下午本是预定好的行程,准备好的下午茶、游乐园似乎都得取消了。你遗憾的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旁侧的猫儿像是觉察到什么一样扑腾到你身上以脸颊蹭蹭你的手背。

那是一只传统的英格兰短毛猫,很小只,左耳连带着左眼周围的毛色是卡其色。

你双手捧住猫咪的身体,将它拎起,猫儿翠色的瞳仁直勾勾映进你天蓝色的眼里。

“总觉得,眼睛很像亚瑟。”你盯着那双猫瞳,歪了歪脑袋轻声道出这么一句话。接着手掌传来一阵剧烈的震感,猫儿猝不及防的扑腾起来,挣脱了你的手,转而高傲的蹲在长椅空着的另一侧,盯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没有再转头看你,不过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低垂的猫耳正在微微颤抖着。

“是我看错了吗?脸…红了?”你揉着被猫爪钩伤的红痕,疑惑的望着猫儿。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你并没有放在心上。你翻看着手机,正犹豫着要不要取消行程时,旁侧的猫儿再次凑过来,咬着你的衣服下摆。

“你难道想去?”你询问着猫儿,就在此时,猫儿仿佛也是听懂了你的话松开了你的衣摆。

“你还真是不可思议的猫。”你再次抱起猫儿,“对了,一直叫你啊你的感觉好不方便啊。嗯——好!”你似乎是灵光一闪,对着抱在怀里的猫儿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就叫你亚蒂吧!”

 

 

Part2.  Arthur·Kirkland

你并没有料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很难得的,今年的独立日你的身体状况较前几年相比好了不少。你坐在办公桌前策划着该怎么给那位美国大男孩一份别致的生日礼物。你打开那份他在两周前匆匆塞给你的邀请函,拿出里面的小纸片。熟悉的字体,胡乱一气的书写方式,直白的将今日的邀约写得一清二白。

就像他的人一样,清清爽爽,永远充满活力与阳光。

正当你烦恼着无法确定生日礼物之际,你的秘书端着红茶进了办公室。

“英|国先生?”他轻轻的将茶杯放在你面前后,你才后知后觉的回了神。

“抱歉,我之前在想事情。”你歉然的端起茶杯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男秘书是个善解人意的人,自然是看出了你走神的模样。“英|国先生是在烦恼该给合众国先生送什么生日礼物是吗?”你惊讶于他说出了阿尔弗雷德的名字,端着茶杯点点头。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准备生日礼物。”你盯着摊在桌上的邀请函,微微叹了口气。

那位青年拿过桌上已批阅过的文书后,对着你微微一笑:“只要是英|国先生送的想必合众国先生都会十分喜欢的吧。请对自己有点信心。”

你看着青年搬着文书离开办公室思索起了秘书的话。

“话虽如此,但是还是想弄点特别的……”你拉开左手边的第一个抽屉,本是想将贺卡拿出,却发现了一样东西。

自己的魔法星星棒。

那个瞬间,你完全能够想象阿尔弗雷德受到这件礼物的惊讶程度不亚于闻言自己脱欧的程度。

但是,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用魔法把自己变成一只猫,本是准备见到他后再解除魔法吓他一大跳。可是就算现在喊出多少次“解除”都无济于事!因为发出来的声音除了“喵喵喵”之外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虽然拜托男秘书没有将真相讲出来,但是看见阿尔弗雷德失落的眼神,心中不免泛起愧疚之感。

[看来他真是相当期待我来为他庆生。]你低着头走在阿尔弗雷德的身边,但身边人像是丝毫没有觉察到你就是亚瑟本人,穿着一身手制西装,就跑去买了冰淇淋。

“亚蒂要吃吗?”还没等你回答,就单手捞起你将冰淇淋凑到你嘴前。奶油的甜腻口感糊在了你的脸上,你伸出小舌舔上两口他才笑着将冰淇淋收回自己那儿,很是高兴的吃了起来。

嘴中冰凉的口感缓解了暑意的热气。你窝在他的怀里,那条有力的臂膀就这么把你捞着。

多久了呢,这双手,这样的天真笑颜有多久没在自己面前展露过了呢。每次除了在会议上意见纷争之外,你们似乎就没有多余的话了。往往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带着一只猫来游乐园玩儿也是前所未有的,这样特殊的搭配为你们吸引了不少目光。坐过了过山车,玩儿过了旋转木马,也享受了从大瀑布上俯冲而下的快感。最后,阿尔弗雷德带着你来到了摩天轮的地方。

他把你抱在了怀里,解开的西装外套为你们之间的接触少了一层阻隔,你贴着他沾染着些许汗水的衬衫,感受到了他结实的躯体。非常强壮、结实的躯体。你不由自主的用肉垫贴上他的小腹,意外的通过软软的肉垫感受到了那些勾勒分明的肌肉,不由得觉得脸颊发烫。

[我我在干什么啊……]你“咻”的一下收回肉垫,把自己缩成一个球。阿尔弗雷德似乎觉察到了你的异常,坐上摩天轮后就将你放在对面的座位上自己则是欣赏起了窗外缓缓上移的夕阳景色。

“很漂亮的景色吧。”阿尔弗雷德双手撑在座位上,金红色的夕阳在他的平光眼镜上折射出金黄的余晖,“感觉真是不可思议,亚蒂明明是一只猫,但是感觉什么都能和亚蒂说。”他转过头来对着你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有些勉强。

你安静的看着他,看着阿尔弗雷德明明是笑着,看着那双似海那般深沉的瞳眸中透着的落寞。

“我一直都知道,我的生日亚瑟永远都会想尽一切办法缺席。”阿尔弗雷德对着你说,“但在生日当天都能在各种地方找到他来过的痕迹:不论是摆在一堆礼物里的小小一份,还是在半夜将泰迪熊和贺卡摆在我的床头柜,甚至还直接从英国邮递过来,明明自己是到了场的却连一声祝福都没有又搭了当晚的飞机匆匆离去…”

[这种事情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坐在对面的你快速的转过头,对着窗外以掩饰眼中被拆穿的慌乱。

“像笨蛋一样。”说到这儿,阿尔弗雷德噗的一下笑出声来,“亚瑟一直都以为我不知道,但是…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才是笨蛋呢!混蛋美国佬,送你生日礼物已经很好了!]你仿佛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即使视线对着窗外,可还是忍不住稍稍偏过头,偷看那个正一本正经的正对着自己诉说的青年。

“今天也一定躲在哪个角落,等着给我惊喜,然而本人还是不会出现吧。”随意的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口吻还是一如既往的肯定与了如指掌。

“就算我今天做了这么多安排,就算我每次都十分期待亚瑟的出现,就算我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希望亚瑟能够如期赴约,就算我今天想告诉他我喜欢他,他还是不会出现。”

在听见最后那句话时,你惊讶的从偷看到正视那双蓝眼睛,如果你还是以人类的模样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定会是先是惊讶,再是红着脸颊,最后会不知所措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你感觉你脸上的热度已经无法再靠猫化掩盖下去了,惊讶惊异各种感情冲击而来,令你猝不及防。他仿佛像是在等待你的答复那般,安静的用那双蓝眼睛看着你。

[难道被阿尔看穿了?]漫长的等待与安静,令你不由得紧张起来。

“对着一只猫说这样的话也无济于事吧。”阿尔弗雷德苦笑了一下后伸手抱过你,“亚蒂吓坏了吧?”他歉然的蹭蹭你的脸颊,却不知这样的举动会让你的脸颊烫的更厉害。

“咦?发烧了吗,亚蒂?好烫啊。”在他想进一步用额头抵上你的额头时,你快速的缩成一个球,把脑袋埋进自己的身体里。

“喵……”

 

 

就这样,阿尔弗雷德抱了你一路,直到回到宴会主会场。

“要乖乖待在房间里哦,不然外面的宾客太多被踩伤就不好了。一会儿Hero会上来给你端小鱼干。”他对着你眨了下眼后就合上了房门。

你蹲坐在阿尔弗雷德柔软的大床上,房间内没有开灯,暗色的环境中你却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这大概是化猫的好处吧,毕竟是猫科动物。冷色的月光透过透明玻璃窗撒进房间,你朝着窗外望去,夜间的美国不同于白日的炎热,少了份蒸腾,多了份凉意。

你仍未从之前的告白中回过神来,说是有点意外,但比意外更多的是一份欣喜。

你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现在的感觉,有点开心,又有点无措。你想自己是喜欢阿尔的,似乎是很早前就喜欢上了。你趴在阿尔的枕头上,蹭了蹭柔软的布料。

一直都未曾开口,总是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他,觉得这样就满足了,这样就好了。他和自己不一样,他的身边总是聚集着很多朋友,而自己给他带来的除了不愉快还是不愉快。

二百四十年前的战争,是不愉快的开始,之后的百年,你们没有过多的联系。除了公式化还是公式化,等到缓释之时已是二百年之后了。

他的成功与成长你都看在眼里,除了欣慰之外还有什么呢?你不再甘愿于远远的看他,而是用着拙劣的方法接近着他,你的自尊与自傲,你的所有戒备,在他面前也无法轻易卸下。

始终是缺少了契机。

不论是将精心准备的礼物涵括在一堆礼物里,还是半夜偷摸到他的床前放下礼物,甚至是大费周折的将礼物从英国寄来也不愿亲自交给他。

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你始终是无法坦率的面对自己,面对阿尔弗雷德。

就算是现在,也是如此。你抬起肉垫,借着月光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现如今的身姿。一只猫,一只只能够喵喵叫的猫,就算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也无法诉说出口的猫。

 

Part3.  Alfred·F·Jones&Arthur·Kirkland

等到阿尔弗雷德送走所有的宾客时已经临近23点,亚瑟仍是没有来,这次连痕迹都没有。迷迷糊糊的锁上门,今天的生日派对很成功。所有人都来祝福了,也吃到了自己最爱吃的,蛋糕也好,汉堡也好,奶昔也罢。都是…自己最爱吃的。但是,为什么,会有点悲伤呢。

望了眼墙上大幅的星条旗,被奶油沾上的昂贵地毯,随处可见的派对氛围。

难道还不满足吗?阿尔弗雷德将手指插进发间狠狠的揉上一把,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早晨细心扣上的袖钉也只剩下一个了。他索性将残存在袖口的另一个也摘下,挽起袖管关上大厅的灯。

漆黑一片的屋子里仿佛之前的派对就像一场梦,梦醒之后又是一个人的空荡房屋。

摸着黑爬上二楼,今天趁着高兴,喝了点啤酒,但也就一瓶不足以致醉。但打开门的那一刻,阿尔弗雷德希望自己就这么醉过去。

他看见亚瑟坐在自己的床上。

床上的那人穿着整齐,皎洁的月光剪一道人影,西装马甲勾勒出挺拔的腰线,银色的月光洒在他亚麻金色的发顶,像是有点点星尘散落在空气里,散落在他的周身。银灰色的装束在这样冷色调的画面里更显得对方染上了层特殊的格调。

等到听见开门声后,亚瑟才站起身。

“为什么到现在才来?”先开口的是阿尔弗雷德,他靠在门背上,低声打破了他们之间难有的安静,“既然来了,这次也只准备在房间里摆上礼物就走是吗?”

亚瑟没有接话,而是快步走到阿尔弗雷德那儿,一拳揍在阿尔脸颊旁的门板上。

“如果我今天没有变成一只猫,你是不是就准备在今天以后永远都不告诉我你喜欢我很久了!”

本是低着头的,但听见对方愤怒中带着哭腔的声线,忍不住抬头。

祖母绿色的眼瞳在泪水的浸润下晶亮的像宝石,强咬着下唇的贝齿在唇上留下一道齿印,他在强忍着自己眼眶中的泪水,竭力不让它掉落。

渐渐的,那只打在门板上的拳也滑落了下来,搭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肩头,最后甚至是腿一软,直接滑坐到地上。

阿尔弗雷德陪着他坐到地上,任由着对方把手搭在自己肩头。

“你真的很混蛋,说真的,美国佬。所以我才很讨厌,很讨厌这种拐弯抹角的美国人!你个混蛋脂肪团!”声线低低的,仿佛是在和自己对话,但却又恰到好处的能让阿尔弗雷德听个清楚。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挑今天。你有没有想过我今天如果不来的话,你就准备一辈子不说了是吗?”

“那也是亚瑟的错。”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嘟囔一句,“每年的生日会你时常就只抛下礼物,不见人影,任谁都会觉得这个人肯定是讨厌我才会还这么做的吧!”

亚瑟停住了哭音,抬头用带着水汽的眸子怒瞪眼前一脸义正言辞的人。

“所以,想好怎么回复我了吗?”认真的望进那双灵动的翠瞳,“英雄从来不接受反对意见。”

“你这个家伙……”放弃似的将额头抵上他的左肩,“我可是个既喜欢刺绣又喜欢泰迪熊,还喜欢、还喜欢一些古董的消极结合体……”

“就算是这样我也喜欢你这个老大国。”

“老大国事多余的!”

“所以——”眨着水蓝色眼瞳的超大国先生俏皮的凑到老大国先生的耳边,“我可以认为这不是反对意见吗?”

“都说了——”攥着阿尔衣襟的手不由得又缩紧了些,“我早就和你抱着相同的心情了!”

“生日快乐,美|国。”

午夜钟声铛铛的敲响,召示着一整天的结束。

阿尔弗雷德觉得,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好的一个生日。

 


评论
热度(8)

© 叁玖 | Powered by LOFTER